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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ovembre 于是说家事其实,真的不想写出来,却也实在憋不下了。
所以开了MSN,写在最少人会看见的地方吧。
昨晚上本以为家中无人。父亲出差得今天回来,母亲住同学家了。其实我还觉得蛮开心了,因为么拧管睡觉了||||||||||||||||||。然而八点的时候,父亲却回来了。
其实我并不想去想父亲究竟为什么提早回来,虽然答案再明显不过。就如父亲对我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血都能吐出来。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于是假装不知道。
喜欢看动画看到很晚很晚,喜欢玩游戏到很晚很晚,喜欢写文到很晚很晚。我并不是不想睡,有时我也只是在硬撑。然我若早去睡了,便会在背窝里胡思乱想,因此我强迫自己晚到一沾上枕头就睡,看着收音机。让那声音填满空白的大脑。
我并不喜欢听相伴到黎明,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1 septembre 人生哪,好浮云 不是我想这么感叹,最近的日子过的,真的,好浮云。
云白白的,棉絮似的一朵朵的在天上流过。忽而的想起了谢才女,未若柳絮应风起。小小的女孩子,立在风雪中,悠然的吟出一句诗,流传下来的诗。只是之后,却没有太多的文学成就,谢才女全部的才学,似乎都凝结在了这一句上,少年时代的一句。
前些天和伪子互相发泄,说起自己的母亲的种种不可理喻。末了,都安静了,父母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不是血亲,谁愿意费了口舌来说你呢。如此想想,生活也就是如此了,没有吵吵闹闹,也就不成生活了。我们需要的是细致的体谅父母,一点一点的体谅,即使觉得勉强,不能理解,也要体谅。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上,给他们添了太多太多的烦恼和负担。如今我们大了,我们应该为他们减少负担才对。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样说,我们都不应该去辩驳。我们年轻,年轻的时候,容易做着自己也知道是错误的事情。
只是也因为年轻,哪怕知道错了,也不觉得错。喜欢的就一定要去做,而这些,只是因为我们年轻。
或许,我从来不应该认识到这点,我应该一直像以前一样,做一个好好的很乖的孩子。
只是终究,长大了。自己的主意错了,也终究是自己的主意。我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叛逆期的孩子,哪知道,那样的青春,早已消失无踪了。
浮云了。不觉得自己可以去追求什么,事业也好,爱情也好,仿佛都离我很遥远。我安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什么奢求。生活平平淡淡,除了偶尔的感叹几句,没什么波澜。如此最好,自己也觉得最好。
团里又有些很浮云的事情了。觉得自己没资格去追逐什么,就期望着朋友可以去追逐,可以去寻找属于她的那份幸福。她却也没有胆量,觉得这样是不对的,那样是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浮云哪……最近我的人生,怎么如此的浮云。 28 août 忙碌 工作渐渐的开始忙碌了。今天说是位子要换。于是主管说要我换到他前面的那个位子,也就是我那位一号要走的同事的位子。主管笑得阳光灿烂,我却觉得阴风吹过,呈现出叶子从小洋葱身后飘过的状态……爬……。
要继续保持烤焦面包状态。虽然烤焦了被人忽略,却也因此没被卖掉,并且在旅行的过程中认识了其他的烤焦面包,大家一起聊天,喝牛奶,日子过的也很开心。
虽然,他只是一只褐黑色的烤焦面包。
要向烤焦面包一样的生活。决定把它作为最近的座右铭。 25 août 唯是秋来辗转多 再 纷纷乱乱的,这一阵的,终究算是过去了。
欠什么的,大约都还了。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古人的话,应是没有错的。
所谓的,路遥知马力,日久么……就见人心了。
很明了,很残忍。
办公室里,又要少一个人了,而且是,带过我的,也可算是我的师傅的。干了两年了,手上的活积攒了一大堆,就找了个新活,下个月也要走了。我来的这半年间,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居然也有五个之多了。主任说,没时间带了。我也还是需要带的废柴一根。叹,无端端的生了一处感伤。不知道为什么,大概相处了半年,虽然总是不熟悉,还是会有些,不舍得的吧。
人往高处走,期望他在新的单位,可以做得很开心,可以有更辉煌的事业。
还是忍不住想着团里的事。看着一张张的面孔过眼。笑了,哭了,兴奋了,绝望了,重新开始了……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父亲说,玩得不开心就退出吧,这本来也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我懂,我明白,生事的时候,一次一次,我听着电话想砸电话,看着屏幕想砸键盘。初出茅庐来到社会上的我,工作中也没有这样的愤怒和委屈过。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想念去了学校的桃子,哈子,想念我们几个女人在汤姆熊里疯狂的为小白攒生日礼物的情景。那天撒钱无数,换来的东西远不如我们撒出去的。我们一遍一遍的喊着女协有爱,一遍一遍的看着票子出来,难得的疯狂,难得的想要长醉不醒。
此后,曹扬的汤姆熊,便承载下了许许多多的快乐的回忆。时年流转,也放不开的回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女协不完整了。要提防的多了,可以相信的越来越少。人生哪,何苦连玩乐都如此,不知还有什么意义在。想起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一遍一遍用着尊称喊的姐姐,我们的朽木队长。我想留啊,想留啊,奈何奈何……曾经的嫣红紫绿,能否香艳如故。写红楼的句子,含义只能是,问了白问。也许,真的,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
这世上的八点档太多,我只想躲,只想看不见,只想想不起。
有许多,埋不掉的东西,端端的影响了许多人的人生观。
22 août 一别,落花成冢 想起初中时写的蓦然。杜家的女子逃不掉的宿命,爱了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却一直一直把自己看成最亲密的姐姐。这女子走上了杜家的祭坛,她没有过恋,没有过海誓山盟,她甚至,和那个“生死相许的人”之间甚至什么也没有。只有些东西沉淀了,积的很深很深,自己却看不到。
蓦然在秋然跳下山崖了时候,喊了秋然的名字,那秋然等了一生的,除了姐姐之外的称呼。
秋然和蓦然我都喜欢。
坦率和不坦率之间,注定的结果,也许是一样的。
15 août 五十三分,时年流转 想写一篇蓝银文,起这个题目。有点像那篇AT的十分钟年华老去。然,部长是一个适合回忆的人,银却不是。
这个时间太奇妙,太有爱。52分钟,我悄悄的加上一分钟,没人介意吧。
时光淡淡的流逝,让银子去想想他们的初相识。他见到白色的羽织,一片明晃晃的从眼前掠过,然后他进了真央,然后他毕业,他有了神枪。那一击毙命的刀。他握在手上,左手臂上开了一串铃兰。月色下,他教他,与其说是教不如说是一刀一刀真想杀了他。他比别人快许多年的学会了万解,为了他的计划他的筹划,他还是在他的身边,等着,等着十个年头老去。对死神而言,短短一瞬。他带着他黄发遮了半边脸的怯懦的副队离开,他在三番栽了一树枫。春是青的叶,有点点的细小的花,美丽的却是秋节,一树红的,姿态妖娆得欲出。
银特地早来了五十二分钟,回忆过往,记得的,全是认识了他之后的事情。第一眼望穿了,黑的框透明的镜片在他眼中,什么也藏不住。他们想象,只是他其实更单纯一些,有些东西,是需要岁月的历练。
就像此时,他站在这里等着他,象征性的向着五番的大门里喊着他的名字。
他只是勾着嘴角笑。
“蓝染队长,迟到了一分钟噢。”
“53分钟,银,那是给你休息的时间。”
蓝银这词,怎么看,都是美好。 14 août 二十四桥明月夜 写一些无关的风月来宽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总觉得这诗文里,幸福的不是听了飘渺萧音的诗人,而是那不知不明,被写进了诗里的女子。也许她只是吹得一曲好萧,或者连萧也是普通,只应了风月,才显得格外超然。她却被记下了,成了种美好,成了后世人,津津乐道的风景的一部分。她是幸的,即使此生多折,也是幸的。
因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有人给了她美好,有人给了她别人对她的向往。人哪,得了此,也是该满足了。
家中的香草开了花了。从五月里买了籽撒下,已经过了近三个月了。它是这半月里,突然抽了芽,生了茎,接着顶端就结了星星点点的小花苞,今日晨起一看,开了一串塔形的白白的花。
一直是喜欢白花的。尤其是小小的。看它柔软的样子,在风里轻轻摇曳,登时就是一种清净。
明澈如水,大约是我一直缺少的一种生活状态。
如此说来,该和我家的花儿学学了。 9 août 人们之所以怀抱希望……人们之所以怀抱希望,因为他们看不到死亡。
突然无端的,就想起小露的话来了。
最近的事情好多好多,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事情太多的时候,我就只想逃,逃避哪逃避,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是不可以这么下去了。对工作也好,对父母也好,对团也好,我都不可以再逃避了。
虽然,依然没看到希望。似乎我的身边,总是黑暗一片,远远的,一星丁点的微光,也看不见。
我唯一的信念和自信,就只有这个团。
那个亚军,那个视如珍宝的亚军。我会虚荣,会想要荣誉,会觉得站在那个舞台上,身边有一群共同努力共同奋进的伙伴,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我们也努力,有整宿整宿的不睡,整宿整宿的赶道具。
剧本是女生们集体努力的结果。被否定过,吵过,哭过。最后还是拿出了比较象样的东西。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就最后成了有黑幕的团,怎么就得看着别人无端端的指责,我只能沉默的笑着,看着,说着我什么也不管。
我只会逃,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了。
很想写些励志的话,自己鼓励下自己。到这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好也好,坏也好,统统也是一句“少年不识愁滋味”。
姐姐也是,写那么自责的话。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呢。这事情,分明是一只碗不响的问题。姐姐你真的很傻,真的,真的很傻。我晚上无聊到听相伴到黎明,很多的事情,比电视剧要丰富许多。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所以。我讨厌八点档,很讨厌很讨厌。非常,非常的,讨厌。
看天边的云卷云舒,天明澈得透明,很高,很蓝。 28 juillet 大概不能算误会话说出去了,如覆水难收;事情做了,也不可能收得回来了。
我家的孩子,也是人,也是敏感的怕伤害的普普通通的二十岁的女孩子。有意见,有问题,要沟通。不是可以随便找几个把那孩子骂一顿之后就了事的。人和人之间,绝对不可以如此的。坐下来,好好说,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话是说不清楚的。有些事情做了,只会让事情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有什么意义呢。
我也不知道这事情是怎么无端端的扯到我,这事情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才明白。不是什么大事啊,笑。不过,大家有意见的话,还是可以提的吧。只是不能偷偷的说,发牢骚一般的说,这是不对的噢。要理解沟通的重要性,不然这意图散团的名义是一生一世脱不掉了。
我给大家开女协,是让大家方便商量事情的,不是用来吵架用来退的。谁一时气愤都一退了之,那我建它有什么用呢?大家都是有爱的,有爱才在一起的。没什么说不清的,细细的说清楚了,哪里生得出这么些波折。
那么,一些事情我来说说吧。
关于团规。禁止团恋。这条不是伪子写的,是我写的。我的意思是,请要恋的私底下自己恋好,不要闹得满城风雨。本来是几个人私人的事情偏是闹到台面上,所有人的脸上都不好看。恋是可以,随便暗恋明恋,不要影响到团里的任何一个第三人或者第四人就好。我反正也老是被说成嫉妒小年轻谈恋爱的老太婆,那么我也无所谓了。我确实是从来没有谈过,那是因为我对爱情没有任何美好的幻想。对,我管那叫幻想。在我眼里那是保质两年结了婚开始后悔有了小孩开始吵架,到了四五十岁只有那无辜的孩子愣愣的看着顶着为了孩子的名义硬生生的还在一起的父母。对,我也不讳言,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我和爸爸一直忍了很多很多,很多难以在公开场合说的家丑,恨到我想要一把镜花水月就此活在梦里。我痛恨八点档,不是讨厌是痛恨。所以,很多事情请不要让我知道,我会毫不留情的把它扼杀在襁褓中。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也不要顶着什么为了团好的光环,有些事情,已经有了事实,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从一开始,我就没错。
我看不到的春花秋月,我期望着别人看到。
绝望和期望之间,有道鸿沟,我跳不过。终究,我也只是在发牢骚而已。
我爱大家,一个晚上看完了几乎所有团的视频之后。发现我们是最有爱的,一直一直都最有爱。也许一切都是苛求,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方案。我们从来没真的一拍两散过,事情尽是些琐碎的。没有爱,我们不可能走到今天,不可能拿到那个亚军。团里的孩子,好些个都是举世无双的想象。我爱大家,期望大家好,一直一直的好。
就当我上面都在发牢骚吧。是镜花水月也好,我也愿意死在期间。
17 juillet 7月16日我们嬴了,只想说,嬴了。
不论之前多么混乱,总之我们就是嬴了。
第四届17173的比赛,我们是上海死神团里分数最高的。
感谢大家,尤其是蓝染队长,顶着扭伤了的腰从医院跑出来比赛,回去发现发烧38度。但在台上,我们看到的是神采熠熠的蓝染队长。尽管叔叔在上台前一直坐着打盹。
FXD的大家,我们有这样的成绩,和齐全的道具是分不开的。那么多的刀,各种颜色的刀柄和刀鞘,还有每把都不一样的刀镡。没有哪个团会做得这么仔细的。谢谢你们,辛苦了。特别要谢谢小黑呀,机体最帅~。
被我拖出来因而逃课了的四姨,和下午借口溜出来不补课的小白,都是好孩子。鞠躬感谢。你们都很敬业。我们的四番是在场的所有团里最正的,我们的小白是男生,是有气势的。只可惜这孩子高三了,不能出了呀。小白要加油,我们都会等着你。你永远是冰守域的小白。
伪子,长久以来你辛苦了。总是帮我们看包,递夹针,画衣服,找东西……一个团没有一个能干的后勤是绝对不行的。想想我们这群混乱的人,包丢得乱七八糟,每人都是一堆袋子,就全部丢在地上。如果没有伪子,估计我们会掉一堆东西的吧。所以,孩子,长久以来,你辛苦了,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
团里的大家,都是有爱的。我还记得听到分数,78.5。一下台,伪子第一句话对我说,我们不是白吵的,不是白混乱的。想我们前两天还在吵架,伪子发消息给我,吓得我赶紧上网。还好,我上的时候,貌似已经没事了。大家这个亚军难不成是吵出来的么。笑。
我们有爱,虽然平时看起来一点也不团结,老是吵架,互相说来说去,话题不在一块。但是,我们就是有爱,就是靠有爱聚集在一起的。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出团, 外景,排练的时候吵架……但是,有爱便好呀,走到这一步,我们多么的不容易,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我亲爱的副会长小露,你凌晨发来的消息,隔着距离和时差,我想抱你。感动。比赛完还打了个跨国长途来。太感动了。你永远是我的副会长,我们的小露呀。
也要谢谢我们的对手。桃子说的对,没有他们,便没有今天的我们。我们学习,我们追逐,我们超越……于是说我们昨天好象太HIGH了,没有顾及到人家的感受。那是可以尊重的对手,我们要给予适当的尊重。
想着想着,明天去念本科吧,专科的学历的确不行。那么明年,和母亲做个约定,我退出COS,不再出了,专心的念本科。
走到这一步,我想,可以无憾了。
21 juin 越人歌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无来由的,唱一曲。无人知道,那黑暗的河上,唱着曲的越家女子,最终的结局如何。 结局已然并不重要。
19 juin 美好的三五十呀……星期天去三五十番外景,只想说一句话,太美好了呀~~~~~~~~~~~~。
约好是十一点在虹桥绿地。然我十点三十七就接到了乱J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他们指乱J和蓝叔叔。)于是那时我还在车上……而可爱的无敌后勤部部长伪子小学妹,在坐在长宁路下车之后不断地向前走过了虹桥绿地一直走到东华大学停下。幸好发现得还早,及时地往回走了。
然后,我们到的时候,好象正好十一点。于是那时,除了乱J和蓝叔叔之外,我们的小吉良也到了。还有最最不可以忽略的,我亲爱的队长。(哈哈,队长我知道你要是看到想吐的……。)
等桃子最后到了,一群人就开始浩浩荡荡的换衣服化妆。而此时,我们无敌的后勤发挥了无敌的万能的工作效率。现场把一个三字外加一个框剪好缝上了一件由蓝叔叔拿来的队长袍上,而且剪非常好。九番队长也发挥了她的速缝技术,非常快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于是我说,伪子,你真是无敌了。无限膜拜一记。
再给银子上了N层粉并且化了浓浓的眼线,给吉良上了一蹭粉(他本来就很白)涂掉了半截眉毛,甚至可爱的五番副队桃子同学不忘给他家队长上了一蹭粉之后,我们继续浩荡地向竹林进发。乱J自然是风情万种的,那头毛真原版呀原版呀~撒花。
到了竹林,乱石那下游的地方,我们整一个下午的振奋就开始了。先是拍了叔叔的单照,找到一树枫,姿态很好看。呀呀,我说那张“岩壁上的花”真人设呀。拍五番合影,那张片尾人设图~桃子还要更加地有气势噢:)我们五番的筒子都太好人了~(插花个,我个BC在眼镜店里买了副价值100的平光眼镜,虽说很原版OTZ……但叔叔居然主动给我钱了……大感动个……叔叔你是好人。)接着拿着伪子的台历开始照那上面拍三番。我就说,我们小银实在太可爱~给捏一个》《~好可爱好可爱~吉良那张,也太原版了。真的,我们……不是可能,是的确再也找不到比这只更原版的吉良了,找不到了。有些感伤了哪。算了,先说拍他们三番的两只吧。片尾的人设动作,依然很人设,而且风景大好~都觉得不怎么很需要P了。拍不正直的F照,吉良的表现好到米话说那手撑得,真是好看呀。(期待照片期待照片~)接着桃子开始跑到竹林里少飞梅(我们明显在做可能引发森林大火的事情),队长亲自倒煤油,烧。烧了N次总算拍到了理想的照片……真艰辛……。拍桃子和吉良的对战(小白你为撒补课= =),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张了,又斜坡早场的身高差,太完美了》《~为撒小白么来T T。
后来后来……我们就开始拍五三了呀……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说的啦。我那张墙纸……喷了……
这部分就见照片吧:)。
于是,昨天我还犯了个巨大错误,把我们的乌拉丸子忘记了= =于是,我又要谢罪了。不是,我已经从昨天谢罪到现在了。
丸子……原谅我吧= =我是BC= =我是大脑不好用的老年人……爬。
差点忘说了,我拍的五番真是美好呀,不枉我带了把伞……桃子那憧憬,蓝叔那仰望……让我陶醉吧。还是银菊,银子就是太可爱了呀》《乱J明显更有气势的说~那看星星的,还是很美好的呀。 16 juin 小舟从此逝小舟从此逝,沧海寄余生。
很喜欢这五言诗。豪迈的,有种气势,我喜欢的气势。
大概以为,自己是个“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之中的一个吧,怎么也不会有次等气魄的。只是总觉得,其中也隐了些无奈。用寄来说,多少有些随波逐流的意味。 罢了罢了。 从前怕错谶语的,宝钗的句子,自己一直很喜欢。
有眼无珠腹内空,
荷花出水喜相逢。 梧桐叶落分离别, 恩爱夫妻不到冬。 是个谜,谜底是竹夫人。那是种类似竹枕头的东西,古人抱在怀里用来驱避炎热的,所以叫竹夫人。
这名字一定是男子取的。
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直是伞,扇子之类的。尤其是扇子,几乎年年都会购入新的。大约是不吉利的东西吧。方言和谐音真是可怕,一把伞,一个…………………………
想来劝人劝多了,会有应的吧。就像伴娘做多了会嫁不出去一样吧。笑。
来来来,将进酒,杯莫停,呼儿唤将出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难得用下李白的句子,难得的,有这分心。
星期天的照片,取名叫,江清月近人。
藏了好久,好久。 13 juin 关于友情前一阵着实惘然了。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又对眼前所做的事情的意义产生了怀疑。大概是被姐姐那句“可以共患难,不能同享受”给吓怕了。努力的告诉自己,我们不一样。我们和所有的其他的团不一样。不是宿命,没有那一说。我还是说,我可以不信任,但我会祝福。
昨天晚上睡不着,又听了相伴到黎明。小文的声音我不是很喜欢,但是昨天的主题却让我不由得听了下去。是友情,关于友情。听到一位女士打电话去,说是相隔多时没有联系的朋友给你她一个让她十分惊喜的生日会。
于是,我突然想到了,五月一日那天。我们全体人员,给了小恋一个天大的惊喜。这已经不小的男孩子,生生的就流了眼泪。(虽然事后证明我纯粹属于浪费钱买礼物= =我只是在郁闷钱而已,特穷了么办法= =。)那天大家是最最开心。吃着平日里不会去吃的昂贵的全套西餐,还有那个大大的草莓之心蛋糕(我就说这个名字太可爱了》《~)大家吃得不尽兴,于是再去吃火锅。一群人疯疯癫癫的点了大白菜,海白菜,腐竹。然后我们几个女生散去。
这回忆太美好。我怎么可以怀疑大家的友情呢?怎么可以怀疑呢?突然质问起自己来。我是多么的傻。难怪总是被队长教训。我真的很傻很傻的。
从现在起,安心期待,我们的展翅高飞,一片蓝天之下,我们的翅膀,会带我们去得很高。
9 juin [银浮]徒然草 BLEACH第一篇伪H……值得纪念。一年一季,桃花红了。 一树了水粉,远远的望来,是泓水,在风里流觞而去,徘徊婉转。 轻叹一声。 有笛声噶然而止。 雪白的发丝拂落在笛上,剧烈地晃动着。 握着笛的手渐渐撑在坐着的石上,另一只掩着口。还是见了血了,丝丝从指缝中粘连着渗出。 然后有块白白净净的手绢递到了面前,看见了和那手绢一样,白白净净的手。 顺手接过来,抹尽了口边和手上的血迹。 还是不住地喘息着。 “要我叫四番的来么?”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面前。 “还是,需要我帮忙?” 一手取回了沾了血的手绢,顺势向衣襟里插去。接着双臂搁上了他的膝。 “浮竹队长,你是想要我,做什么呢?” 一张大大的笑脸凑在浮竹的面前,看到他的嘴角一如既往的夸张的弧度。忍不住,又猛地咳了起来。 “浮竹队长的血,是甜的。” 看他伸手抹去脸上的血,将手指靠在了唇边轻轻地舔。 一下下,一下下…… “市丸队长,如你愿意,请将那方手绢先给我,待洗干净了,会让清音送到三番去。” 站起身,笛上长长的绿色流苏从石间梳过。扫了几片桃花瓣落下来,零落在青翠的竹叶间。 “浮竹队长,如果这里也脏了,你怎么办呢?” 抓住了流苏。浮竹只好停了脚步,一时间空着手的手腕被抓了起来,直直地伸进了他的衣襟。 有温热的粘稠的触感。 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的血。 别人的皮肤上自己的血。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手指上粘着殷红的血,手腕上有条细细的红色的印。 “哎呀哎呀,好象抓太紧了。回去会被看到的,浮竹队长。” 忽然从背后靠过来的身子,一只手攀上了那道细细的痕迹。手指在手腕上划过。 浮竹一时无法动弹,低头,那只手,白得惨。 忽而的颈间有股暖流,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跳不开。 “市丸银,你……” 被缚道牢牢的禁锢着,封了灵压。斩魄刀在远远的望不到的队舍中。 浮竹知道这种情况,叫做“束手就擒”。 “浮竹队长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吗?我想知道的吧。” 那白的惨的手从浮竹的手腕移动到背后,拢起了他白色的长长的头发理成一束挂到胸前。然后慢慢地扯动着那白色的羽织。 “长袖真是麻烦。还显得人老。浮竹队长分明是美人哪。” 舌尖滑过洁白的颈项,一手褪下了洁白的羽织,另一手抓了那枝笛子,顺势甩到了羽织上。 起风了,银的发丝纯白的发丝全都散落在风里。 粉的桃花片片旋舞在竹林叶间。 风止了,便有许多落在那白的羽织上,将那个墨黑的十三,重又盖了不分明。 浮竹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银的手,慢慢地从背后绕过来,手指轻巧地拨开一层黑色的外衣。 绕到浮竹的面前,银依然是一张笑脸。伸出食指和中指,顺着浮竹的脸颊游走。 遇到了脖颈。 浮竹第一次看见银的眸子,红的瞳孔,像火一样。 竟忍不住偏过了头。 “浮竹队长怎么了?似乎抖得更厉害了。怎么?我的眼睛那么可怕么?” 食指和大指,捏了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猛地将头转过来。 浮竹便只能静静地看着银,之间的距离很近。 “市丸你放手。” 浮竹有些不敢看银的眼睛。但又不能低头。于是只能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眼神,是应该强烈的反抗,还是应该深深的恨。 有桃花瓣从眼前飞过。浮竹想起那是京乐送的。硬是要种在竹间,春季开了一树的粉,总觉有些不伦不类。 为什么这时候想起这些,不是想个脱身的方法才应该吗。 只是似乎,毫无方法。 银在浮竹的眼底,看到自己的眸子。红的,是一团火。 视线向下移,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因为自己的手指的压力,血管看得更加分明。细细的,青蓝色的血管。 “市丸……你…………” 生生的,掐断了后面的话。浮竹还说着什么,出了口却只有含糊的词,什么也听不清。 “咳咳……市丸……你……咳咳……我……咳咳……” 银放看了手,浮竹不禁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起来。 “浮竹队长怎么了?脸有些红了呢?要我帮忙吗?” 浮竹忽然感到了腹部的一丝凉意。随即看到一条白色的物件从眼前飞过,回头,落在了雪白的羽织,盖住了散着长长的绿流苏的笛。 低眉望了,没了白色的腰带的束缚,衣襟全然敞开了。 “浮竹队长,你的脸怎么红了?这样就红了么?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啊。” 然后突然抓住了浮竹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的低语。 浮竹睁大了双眼。 只一瞬间,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一条银链当空收了回来。 那是神抢。 银在浮竹的耳边说。 “射杀他,神枪。” 衣物都在远远的竹枝下。不用回头也知道,在黑的外衣白的里衣,都以一种还穿在身上的姿态落在雪白的羽织上面。 也可以想象,还盖上了一层青翠的竹叶,因那震动不知落下了多少。 微微的有些心疼。 雨乾堂前的竹林,自己一棵一棵亲手种下的,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才有如今的光景。 神枪,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伤害。 不忍回头看了。 下一秒,才深刻地感觉了全身的凉意。初春里,风还凉。 再下秒,就感觉到了游走于全身的炽热。先是腿,然后慢慢的上移,移到腰际。接着是整个背部,最后是肩膀。 “啊……” 肩膀上有种生硬的疼痛,突如其来。让浮竹不禁叫出了声。 忽而又看到那张夸张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一张弯弯的很大弧度的嘴,唇瓣红了渗人。 浮竹只是怔怔地看着银。 银的舌尖灵巧地划过鲜红的唇。和眸子一样的,鲜红的颜色。 在浮竹的眼中,那舌尖化做了蛇的信子。柔软的,却是摄魂之物。 “浮竹队长真的很紧张哪。放松下,放松下,不然可能还会咬到的噢。” 浮竹只期望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思想都没有。 那么也许今后,这就会是一场梦……不,连梦也不是,什么痕迹也没有,从来未发生过什么。 但是耳畔传来的灼热的刺痛的感觉却是真真实实的。 间带着全身有了种奇怪的灼热的感觉。那柔软的东西所划过的地方,也渐渐地有了这样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市丸你……想干什么。” 浮竹只能看着,看着银再一次抽出神枪。他如蛇信子般的舌舔过刀背,比舌更鲜红的眸子只是直直地看着浮竹,那里,有满满的早已溢出的笑意。 银把神枪直直的,架在了浮竹的脖子上。 “浮竹队长,不要紧张噢……抖得太厉害的话,可是会被刺到的噢。神枪是我也没办法控制的孩子呢。” 浮竹惊愕地看着银。 或者,现在自己动一个脖子,就可以被割断动脉流血而死了。也许,今天所受的污辱之类,就会全部的不存在。 全部都,不存在…… “浮竹队长的血,真的是甜的呢。” 有一种微微的瘙痒和刺痛的感觉从双腿传来。于是低头。 双腿间有红色的液体流下,从最靠近下体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一股红色的细流。 在到达膝处截止。 被红色的舌全部收入口中。 “你……………………” 一个赤裸的站站立着,而另一个则衣冠楚楚地蹲着。 这奇怪的姿态让浮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啊~~~~~~~~~” 下体的难以名状的突然的疼痛感让浮竹不禁大声叫了出来。之后某种另他无限地感受到耻辱的声音自喉管中发出,难以克制的。 浮竹咬紧了嘴唇。 “浮竹队长真是不坦率呢,想忍住么。哎呀,原来这是无人侵入过的领域啊。呵呵,真是替京乐队长可惜了。” 边说,银将带了血的手指抽了出来。 用血做的润滑,这没有准备的侵入。银知道那痛苦。只是浮竹汗涔涔的隐忍的扭曲的表情,让他的玩兴更浓。 银站起身,将那沾了血的手指在浮竹的额上轻轻一点。浮竹顺势倒了下去,整个身子直挺挺地摔在铺着白色羽织的地上。背部生疼,似乎是嗑到了笛子上。 但随即,那种还未消散的痛苦又进入了身体之中。 浮竹紧紧地闭着眼,咬着唇。似乎头发湿了。有风过了,丝毫也感觉不到凉意,浑身只剩下比断骨更深切的疼痛…… 睡去之前,只记得,有桃花瓣,落在发上,落在面上。 …… 道一句,月色如水。 伸手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镜,白了惨的手去扯他的白色羽织。 “长袖的果然麻烦。” “噢,是这样的吗。”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脸温厚的不置可否的表情。 “今天你可爱的小副队问我,‘尸魂界最美丽的斩魄刀是哪一把?’” 男子的语调也是极平和的。 “那么,蓝染队长你怎么回答的呢?” 他勾起嘴角,笑得春花灿烂。 “你说呢?” 有明月,有清风,有柄刀靠在门边,莹莹的有柔和的光。 8 juin 文君的数字诗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 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不想写为什么文君会写这诗了。郎啊郎,你若留个“无亿”,为妾的还能说什么呢?
乱发泄一下,和爱情无关。
只是怒了,伤了心了。
不知为何,想起了文君。
罢了罢了。
只待拨云见日,分了你我对错的那天吧。 31 mai 随便写点什么莫道不相逢,难言凭栏落花红。
最怕见杜鹃开了一片,满目的红,红得触目惊心。更何况,这是残在枝头的花,落了地,一片凄然。
不忍见,门前却开着一大片。清早经过,总有些怅然。
大约别人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
明明,没有资格。
我有资格说什么呢?没有。
我有资格听,我可以听,可以看。我不可以说。
特别是,自以为是地说着什么。
本来和自己无关,一直也和自己无关。
发现古人的智慧,大约远甚今人。
端午,看了三峡放水。
凄凄然想到姊归。什么截断巫山云雨。神女呢,屈子若是回来,故乡呢。
他那坚贞的姐姐,如今去哪里了呢?
白帝安无恙?
也没了,该往哪里别。
从今开始,一切归零冰守域,我们的死神团,我们终于有了一些些的收获。
27号到28号,中山多媒体的比赛,我们拿到了最佳死神奖。唯一的一个死神团的,最佳死神奖。
奖金和奖品都不重要,出死神的全是少说也有十多个人的大团,说分钱什么的的,根本没有意义。像桃子说的,我们不在乎名词和奖励,我们要的是掌声和尖叫。
队长说,不要管什么内定,我们只要做到我们的最好,观众的眼睛是血亮的,孰是孰非观众分得清楚。于是在干干净净的比赛里,我们收获了,我们有所展获了。
FXD工作室的大家辛苦了,我们的男筒子整夜整夜地赶道具。一把飞梅,一把诧助,一把袖白雪,一把破了刀鞘的冰轮丸,一把挂在辫子上的雀锋……还有好多东西。他们是在比赛前的两个星期赶出来的呀。就那么一个又一个的通宵地赶出来。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好道具,我们不会有那天的精彩。
5611的大家,也感谢你们。姐姐的银月风花纱,是全国绝无仅有的华丽呀~。还有那只绣了一点却已经感觉到耀眼的乱菊的披肩,那闪亮的银色菊花。还有夜一姐在做的那华丽的肉灵丸的始解,我们期待着。我们红水晶的勇音的耳环,我们黄水晶的一层层搭上的小白的花。我们华丽无双,我们就是要闪亮亮。
感谢女协的大家。后勤工作对一个团多么重要。你们帮我们看包,帮我们带东西,帮我们找东西。其实你们最辛苦,辛苦的同时还看不到比赛。知道我们得奖了和我们一样高兴。
真的感谢你们,特别是伪子,长久以来跟着我,你辛苦了。
今天,我们从零开始,从头开始,荣誉已经过往,将来才最重要。
然后,姐姐,我知道你会看到,这里只有你会看到,我写一段给你看。
过去的便就是过去了。过往种种,终究不可以作为现在的参考。惯例也是可以被打破。我们的五番会无病无灾,长长久久。我们是我们,别人是别人,若是别人已经不好了,那到正可以做前车之鉴,我们不会再犯。
我们不会如同樱花般凋落,团里的孩子,都是像月季一样的好养活,品种繁多。我们不是因为一个人或是一件事就会瓦解的脆弱的机构。至少,我们这几个从东菏出来的人,无比珍惜着现在团结,也会好好地守护着。
尽管我习惯于事事往坏处想,但惟这个团,我不想想太多。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我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长久是我此时唯一的心愿。
我爱这个团里的每一个人,而团里的气氛,现在也好的史无前例。我想,大家都是以大局为重的,不会做出什么冒险的行为的。
姐姐,你一定要放宽心。你是我们冰守域的朽木队长,我们敬爱的朽木队长,永远都是。
30 mai 难言凭栏落花红心思很乱。无端端地想起唐宛的词。这美丽的温宛的女子,想来一定是人如其名。其实她后来嫁得更好,那夫君比陆游官职高,才学应该也不差。当年,他们在沈园重遇,她的夫君也以一种现代人都无法企及的宽容准许他们叙旧。
也许比之陆游来,唐宛后来的这位夫君,才是对她更好的。
只是唐宛爱她的表哥,她最深沉最真实的爱,已经全然留给了陆游。
所以一曲《钗头凤》,陆游留下的是“错,错,错”,唐宛留下的,却是“瞒,瞒,瞒”。
受着煎熬的,受着苦痛的,最深刻最不能忘怀的,似乎总是女子。
诚如唐宛这样的才女,两次婚姻其实都不能算不幸,词句中,还是满满地对社会的控诉。
更不用说,那“燕过也,正伤心”的漱玉词了。
原本想写的不是这些,竟感伤起古代的才女们来了。
心里很乱。说不清原因。昨天被队长说得我好象是妒忌年轻人恋爱的老姑娘= =|||||||||我黑线。我承认我二十多年来的人生相当失败,不过团里的孩子如果可以一直相亲相爱下去,我会祝福他们的。相当相当诚恳地祝福他们。
只是总觉得,不信任。
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女生这边。特别是要好的女生遇到我觉得完全不可信任的男生。他口口声声说着如何爱她,是因为她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了自己希望之光(哦也~~~~我的文笔回来了……哈哈。)这是我的日志,于是我可以明确地清楚地说,我觉得,那只是因为她是全团最漂亮的女生,在他觉得困难的时候,给了他一点关怀。总觉得,漂亮还是最主要的。不然,谁都知道,整个团里对他帮助最大的女子是谁。
人总是这么地愚蠢,看不清自己的心之所想,用人之,食色性者来为自己开脱,非要为那盲目的爱情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很可笑。
如果期望我祝福,那么请拿出值得祝福的勇气和决心。不是办家家酒,你们都大了,要为将来考虑。
如果你们会看到,我期望你们能理解。
即使你们咒骂我也好,期望你们幸福。 25 mai 他说,风谴云眷……他说,风谴云眷。
她说,云终究化作一滴雨罢了。
……
他和她,大约是相识,匆匆一月多。她有心思缜密,一直自诩着看透着许多人看不透的东西。
但她,猜不到他。
于是她对自己说,何必去看透他。他们是否相识,还不一定。
她于是还是安心地过着一天又一天的日子。
直到那初春早寒,她说一句,变天了。
……
很多很多的事情,都不出乎她的意料。过了很久很久,她分不清那记忆是美好还是伤痛。
她知道变天了,却依然猜不透他。她看不清很多的事情,却又恍然间觉得可以看清。
她嘲笑着自己的肆意妄为。想法只是想法,却也不可以肆意。
……
之后,她的生活有了新的重心。执着于一件事的时候,想法会很简单。她会放弃其他的事情,其实本来也没有执着。她忆起当年看琉璃展时,还是个小小的孩子,唯一深刻的印象,是那面绯红的西湖镜。平滑无边的镜面,底下是红色的流水,悠然得可以植上荷花。她想,自己是那西湖镜,多好。
竟有,一瞬的怅然。
……
她第二时间知道了一些事情。她没空没闲情问自己怎么想。
她只会劝。嘲笑自己只有一张嘴而已,也好。她劝着别人看开看开,不要想。自己其实是,最最看不开的那一个。
分明地,看着现实,一眼望穿到若干年后。自己的人生并非失败,只是自小的家教,一面沉沦于幻想,一面越发现实。一条路望不到终点,自己迷茫的不只是这一件。
权当做回忆吧,应该算是,美好的吧。
期望他的幸福,也许她只能这么想。只是他的幸福,一定不会是,她给的。
她明白,并且确定。她只是期望,她的那个小小的女孩子,可以给他,他想的幸福。
抬头望天,有片阴霾,大风,山雨欲来。只是那之后,兴许会有彩虹,明艳得晃了人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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